
“阿愈啊,我的宝贝吓坏了吧!妈妈的儿子啊,可心疼死妈妈了!”
妈妈哭着冲到救护车前,直直略过我的身体。
容愈眼眶通红,将妈妈搂进怀中。
爸爸也红着眼将他们都搂紧怀里,不断念叨着。
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!”
没有人过问我的行踪。
我怔怔的看着妈妈略过的魂体,嘴里满是苦涩。
席宁这才抽出空闲。
她走到救护车旁,捏着眉心拨通了电话。
“陈妄的行踪找到了吗?怎么还没消息?”
听筒里的声音断断续续,席宁正想在问,身后妈妈的声音传来。
“席宁!阿愈晕过去了!”
席宁没有犹豫,直接将电话挂断。
我刚刚升起的期望被瞬间扑灭。
展开剩余84%救护车里,医生正在给容愈输液,他紧闭着双眼嘴里不断呢喃。
“席宁,别离开我…”
席宁心疼的抚平他紧锁的眉心,接过医生递来的药。
一旁的护士收拾着仪器,小声的议论。
“听说了吗?今天还有一个绑架案,那男的运气没这么好,被撕票了。”
“说是被钉在地上,警察都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拔出来。”
“人可真是不同命,你看容先生爸妈女朋友都守着,那个男的就老惨了,都没人救。”
席宁僵住,似乎是想起了我,她声音低沉的打断了护士。
“案件没有通告前,还请别乱议论了,要是受害人家属听见了,那该多难受!”
我飘在空中,惨然一笑。
席宁错了,没人会为我的死难受。
她眼里只有容愈,爸妈甚至都没想起我。
如果她听完刚刚的电话,就会发现被钉在地上的受害人是我。
可她没有。
席宁安排护工将昏迷的容愈从救护车转移到爸妈的车上。
“叔叔阿姨,医生都检查过了,阿愈没有大碍,你们先回家,我去看看陈妄的情况。”
爸妈这才想起我的存在,连忙点头。
“辛苦你了席宁,容家要是没你今天可就算完了!”
席宁摆摆手,正想说话,车里的容愈却突然哭喊起来。
“席宁你别去,哥他…”
“席宁你去了会有危险!哥他跟绑匪是一伙的!我听见了!我哥就是嫉妒我在家里受宠!爸妈都惯着我,所以才策划出这场绑架!他就是想让我离开容家!”
席宁和爸妈瞬间变了脸色。
我飘在空中愣住,下意识看向席宁铁青的侧脸。
她不会相信的。
席宁办案多年,多少冤案在她手里翻盘。
她说过,掌握证据再为案件定性。
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。
“陈妄!”
席宁一脚踹上车门,只见她拿出手机给同事发去消息。
“立刻停了陈妄的救援,另外通知刑警队,这个案子就是他一手策划的!”
我的心瞬间冷了,看着席宁又拨通我的电话。
听筒那头的盲音响了一次又一次。
席宁或许以为我畏罪不敢接电话,又发来语音。
“陈妄!你要是现在回家跟阿愈跟叔叔阿姨道歉,这件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!但你要是继续逃避我不会包庇你!”
我抿紧唇角,本就没有血色的脸更加惨白。
直到现在我才看清我在席宁心中的位置。
无足轻重。
席宁见我没有回消息,脸色又阴沉了两分。
她语气越发冷冽,给我发送了最后一条语音。
“好,陈妄你不回消息就永远别回!”
席宁说完就准备关机,同事的头像闪动。
她点开语音。
“小宁,陈妄没…”
我的心一下提到喉咙,飘到席宁身边急道。
“席宁把语音听完,一切你都清楚了,我没有绑架容愈,我已经死了!”
可席宁只轻飘飘按下返回。
“不用告诉我,该怎么定刑就怎么定,我不会包庇他,不用联系我!”
席宁说完径直关机,她坐进后排紧紧搂住容愈。
“没事了阿愈,陈妄不给你道歉,你就不签谅解书!”
“他会知错的,我陪你回家!”
爸妈这才反应过来,连忙上车。
回家的路上,妈妈一巴掌拍在坐垫上,浑身的怒气几乎溢出。
“要不说不是自己养大的孩子都是白眼狼呢!要不是老容,我根本不会把陈妄接回来!看看!他心眼都黑透了!”
“阿愈,你别怕妈在!你也别签什么谅解书,咱不原谅!我还不信把陈妄掰不正了!”
爸爸握着方向盘,语气没有妈妈激动。
“自己的孩子找什么律师!他在外面这么多年,都情有可原!”
我听着爸爸的声音,眼眶有些发烫。
终于有人替我说话了。
可下一秒,他接着开口。
“这事儿闹大了对容家没好处,自己在家里解决就行了。”
“闹大了又怎么样?我大公无私还能给容家落下好名!断亲!必须断亲!”
妈妈还情绪激动的说着,可落进我的耳朵里只剩嗡嗡作响。
原来,我才是从未真正挤进过容家的外人。
陈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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